桌底的卡夫卡

young and stupid


我将要远行了,我听到不大不小,不轻不响的弦音在扯动着,人偶般的我。
我在整理我的行囊,我要把有的没的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全带走。这是你允许的我爱你的方式。
我听见钢琴声,我想起了你的手指,从其延伸而上,我想起了你的手臂,你的肩膀,你的下颚,你的唇角,你的眼眶。
——我记得自己曾吻过。

我将要离开了,我从没有你的地方离开,离开到不可能会有你的地方去。
我整理好了我的行囊,我把力所能及找到的的关于你的一切都带上了,累的我无法动弹。
我闻到空气里的尘埃味道,我在床边坐下,我抚摸上我的床。
——我记得我们曾缠绵过的。

我真的,要离开了。
我站起来,拉起行李箱。
我听见弦音激烈,钢琴闷响,鸟儿凌乱扑棱翅膀,爆裂声,稀稀拉拉的散落声,宛如雷声忽作措手不及。
然后再一次寂静下来。

我明白我带不走,我走不动,我摆脱不开,我忘记不了。
你,又是你,都是你,你的东西太多,这世上全是你。
可仿佛又哪里都不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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